025章 比窝粑粑差
姜初阳看着王小海的样子笑了笑。 霍彬发也有些忍俊不止。 就是闷葫芦黄阿昌。 此时嘴角都有着一丝笑意。 姜红薯更是好奇的歪着小脑袋问王小海:“爷爷,你咋啦?” “锯……锯到手了吗?”姜胖也跟着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王小海连回过神来,但额头上却是冒出了冷汗,在伸手擦了擦后,硬着头皮又锯起了铁路枕木。 也就三五下的功夫。 他手中22.0公分宽,16.0公分厚的枕木就被锯断了。 一看横截面,好家伙,那满是沥青油。 也坚硬的让人头皮发麻。 但在头皮发麻。 还是被木工宽锯给轻松的锯断了。 这让王小海在回过神来后,连忙查看起来了木工宽锯。 但姜初阳哪会让王小海去窥探他吃饭家伙的秘密,当下伸手就夺了过来:“王叔,我锯子能不能锯枕木,会不会崩断你应该也试验出来了。” “所以……” “接下来还请回避吧!” “我们要开始工作了,你这样的闲人可不能留在后院。” “不错。”霍彬发笑着附和。 “请吧!大伯!”王思怡直接伸手往后院大门口走。 “嘻嘻……”姜红薯牵着姜盼的小胖手蹦蹦跳跳的跟在了后面。 但王小海却是没有听话,反而还恼怒了起来:“霍彬发,你别得意,这锯子能锯开枕木只能证明能开料,不要忘记了,接下来怎么刨光枕木才是重点。” 这是实话。 要是枕木不能刨光。 做出来的家具不能刷油漆,那才是最头疼的地方。 像之前的王瘸子,刨子都损坏了好几个,手也受伤了,但就是刨不光铁路枕木。 这其中的原因。 除了铁路枕木是浸泡了沥青有了很重的油性外。 更重要的是铁路枕木都是上好的杂木。 其坚硬度、韧性那都不是普通的杉木、松木能比的。 霍彬发自然是深知这个内幕,所以第一时间他没有去怼王小海,而是看向了姜初阳。 王思怡、黄阿昌也转过了头。 就连姜红薯、姜盼都安静了下来。 然而就在姜初阳正要回答王小海的问题。 王小河跟王翠一人扛着一大根铁路枕木走进了后院。 其中王小河在放下肩膀上的铁路枕木后,那是诧异的看向了王小海:“大哥,你不是去刨草皮去了吗?怎么来我家后院了?” 王翠也有些疑惑。 但眼眸中更多的是不满。 “我这不是看你家又请来了木匠打家具,所以过来看看嘛!”王小海讪笑着拿出一根香烟递给了王小河:“这一批的木匠有两把刷子。” “但依我看还是不行。” “那你说谁行?”王翠皱起了眉头。 “就是,就是,好像你自己很厉害似的。”姜红薯歪着小脑袋也跟着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姜盼也有些不开心。 敢说他伯伯的坏话,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个……咳咳……”王小海干咳两声没有回答。 “说不出来就赶紧走!”王翠不耐烦的下达了逐客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家的家具让你来打吗?” “我告诉你。” “机会已经给你了。” “是伱不中用怪不了其他人。” 这话一出,不当让王小海难堪了。 就是姜初阳、霍彬发、黄阿昌都有些诧异。 诧异原来在王瘸子之前,这王小海也来承包过王翠家的家具制作,只可惜,技不如人,最后还是拱手让人了。 难怪刚才说的话阴阳怪气。 带着三分醋意,七分不满的情绪。 感情这个王小海是第一个加工铁路枕木不了的木匠。 一想到这,姜初阳就笑了,也觉得王小海有些可怜。眼见王小河、王翠夫妇扛回来的铁路枕木是经过是石灰池煮过的,当下伸手抱起放在了木工台上,然后转头看向了王小海:“你不是说这铁路枕木刨光才是难点吗?” “那我今天就让你来见识一下。” “咱们之间的区别。” 说完。 姜初阳拿出经过铁匠特殊淬火的刨铁跟刨刀。 安装在了中刨上面。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往木工台上的铁路枕木推了一下,‘呼’的一声摩擦声响起,一块卷卷的刨花就滚了出来,掉落在了地上。 但姜初阳并没有停下。 而是依然在推着中刨,直到地上堆积了不少的刨花他才停手,将木工台上的铁路枕木递给了王小海:“不知道我这刨子加工出来的光整度可否达到你的标准?” 王小海没有回答。 而是伸手接过了铁路枕木。 见很重,当下便放在了木工台上。 但下一秒他的神色就变的凝重了起来。 王小河、王翠、王思怡一家子也大吃了一惊。 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经过姜初阳刨过的铁路枕木那光整度好的没话说。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根铁路枕木因为是被沥青浸泡过的,那被刨光了之后,颜色就像是刷了清漆一样油光锃亮。 仔细看的话。 就像镜子一样。 甚至都能看到人影的在上面。 就是这颜色有点黑,让人有些讨喜。 王小海在反应过来后,第一感觉就是很不真实。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他连忙拿起了中刨刨起了铁路枕木。本以为姜初阳之前的轻松感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但等他将第一片刨花刨出来的时候。 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他手中的中刨刨起铁路枕木来是那样的丝滑,是那样的轻松。 比加工普通的松木、杉木都要轻松的多。 “怎么……怎么会这样?”王小海在又刨了几下铁路枕木后,那是错愕的看向了姜初阳。 “这可是我吃饭的秘密,怎么能告诉你呢?”姜初阳好笑的反问道。 “就是,窝粑粑靠这個吃饭呢!”姜红薯仰着小脑袋自豪的附和。 霍彬发、黄阿昌也笑了,笑的很开心。 对于他们来说,姜初阳这个回答可没有什么毛病。 但王小海却是抓狂了:“就你这还吃饭的秘密,依我看你这刨刀肯定是经过特殊加工的,要不然……” 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王翠给蛮横的打断了:“我的大哥,我可是花十五块钱一天请他们来打家具的,不是来跟你废话的,你能不能去干你的正事行不行?” “不是……弟妹你听我说。”王小海虽然被说的很尴尬,但却是没有离开,而是认真了起来:“之前我不能加工这铁路枕木是我的不对。” “也是我一时的大意。” “但是我现在……” “你现在怎么了?”王翠卷起了衣袖,跑到了后院东南面的柴房中,费力的拖出了一个‘臃肿难看’的脚盆:“难道说你还要继续给我制作这样难看的家具给我儿子结婚?” “到时候你丢得起这个人。” “我可丢不起!” 噗呲一声。 姜红薯看着王翠手中臃肿难看的脚盆,那是仰着小脑袋笑出了声:“这脚盆咋这样丑?比窝粑粑做的可差多了!” “嗯,嗯!太丑了,这是人做的吗?”姜盼也奶声奶气跟着说了一句。 姜初阳、霍彬发、黄阿昌脸上也有着淡淡的笑意。 只有王小海脸黑了。 暗道这两个小家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他,不知道他是方木匠,不是圆木匠,根本就做不了圆木家具吗? 再说了。 他没有像姜初阳那样犀利的工具。 也就加工不了铁路枕木。 在加工不了的情况下。 能制作一个难看的脚盆。 这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可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