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你想取我的经?休想!
敲门声打断了吴有德的思绪,他打开门一看。 “三大爷啊?” “有德啊……呵呵呵……” 阎埠贵站在门口,勾着头往里看,看着那光芒四射的灯泡,他眼里是止不住的羡慕之色。 喉结都一阵上下滚动。 “咣当~” 吴有德顺手带上了房门,走了出来。 “三大爷,啥事儿啊?” “嘿嘿,也没啥事儿,就看看你家的电灯。” 阎埠贵笑呵呵,又看了看门口停着的两辆自行车,脸上羡慕之色更浓,他啧啧赞道:“有德啊,这就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吧?” “真好,真好,就是有点儿小了,这车架也小了点,估计驮不了太重的东西。不过这个灯是真不错啊……” “这应该就是骑车的时候,它自动会亮吧?骑的越来,灯越亮?” 吴有德点头,笑道:“还是三大爷见多识广,没错儿,和您说的一样。” 和阎埠贵又不咸不淡的聊了一会儿, 吴有德始终没想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他却是没了耐心,懒得再和他聊下去。 吴有德就道:“三大爷,改天洗自行车了我叫您,我这车刚买的,一点儿都不脏。” “嗯嗯,那是,明光锃亮的。”阎埠贵连连点头。 吴有德笑了笑,“三大爷,那您在这儿站着,我回屋暖和会儿哈。” 啥? 我在这儿站着?? 阎埠贵顿时一脸懵逼,这是什么狗屁话! 其实他过来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进屋感受一下被电灯光芒笼罩的感觉,说白了就是体验一下用电是啥滋味? 可没曾想,都聊了好一会儿,吴有德愣是不开口。 别说吴有德了,连阎埠贵都觉得有点冻的慌! 这他就更想进屋坐坐了,屋里烧的地龙,刚才吴有德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都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那暖洋洋的,真是舒服啊。 除了暖洋洋的,空气里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香香的,跟鲜花的气味一样,但又不太像。 阎埠贵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他觉得很好闻! 而且,他还大概能猜出来,这种味道是怎么来的…… 吴有德这小子家里就三个人,他一个大男人身上肯定不会有这种气味,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要么是秦淮茹身上的味道,要么就是薛春梅身上的味道…… 或者是,两人身上散发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就形成了这种独特的味道。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味道很好闻,很上头,让人闻了还想闻,馋人啊! 再一想到秦淮茹、薛春梅两人那俊俏的脸蛋,曼妙的身段儿…… 阎埠贵就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洪荒之力,更加想进去坐坐了。 他今年才四十多岁,前面还让三大妈肚子大了呢。 所以,实力还是有的! 可没曾想,你让我在这儿站着,回屋暖和暖和? 妈卖批哦,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阎埠贵心里这个气,就差骂吴有德祖宗十八代了,可看到吴有德真的转身开门要进屋,他又赶紧叫住。 “嗳有德有德。” “三大爷,还有啥事儿?” “那个……” 阎埠贵眼珠一转,笑眯眯道:“是这样的,你文章写的好,这第一笔稿费不是都领到了吗? 我听说足足七百块呢! 哎呦,天爷啊,没想到咱们院儿里还能出个大作家,真是没想到,我真以你为荣啊有德! 说实话,自打第一天见你,我就感觉你这小伙子不一般,精气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那眼睛里散发的都是智慧的光芒。 你看看,我还真没看走眼!啧啧!!” 这么会说话,话还说的这么好听。 吴有德就停住了脚步,觉得可以再听一会儿。 阎埠贵这时又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说道:“有德,你有珠玉在前,不瞒你说,我也心动了…… 呵呵,有德啊,我想向你取取经,你看成吗?” 啥? 吴有德大惊失色,立刻后退两步,一脸警惕的看着阎埠贵。 他这反应,顿时让阎埠贵有些纳闷。 “嗳有德,你这是?” “三大爷,您要取经的话,你自己不就可以吗? 我的经还有用呢,自己人都不够用的。另外我……我不是此道众人,还请您理解。 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肯定会守口如瓶!” 说到这里,吴有德愣住了,感谢有些不对。 不应该啊,如果阎埠贵是……那阎解放三兄妹,又是谁的种? 也不对,有些人是双向的。 男女通吃。 莫非,阎埠贵就是? 就当他在发散思维的时候,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有德啊,这方面三大爷还真不如你,俗话说达者为师。 你现在的文章都能在报纸上发表了,还拿到那么高的稿费,这些足有说明你在写作一道已经登堂入室,我就不成了,完全没有头绪啊……” ??? 吴有德眨了眨眼,有些无语的看着阎埠贵。 这时,就听阎埠贵继续说道;“三大爷想和你交流交流,看看你的文章,涨涨见识,学习一些写作方法。” 吴有德嘴角抽了抽,果然是这样。 尼玛! 这就是你的取经? 害的老子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取这个经,你踏马的不早说! 阎埠贵说完,看到吴有德脸上神情松懈了很多,顿时心中一喜,以为吴有德是同意了,他就抬腿往屋里走。 “嗳!三大爷。” 吴有德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他笑呵呵道:“三大爷,您等等。 屋里温度高太热了,你穿着大棉袄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担心您进去了太热再中暑咯…… 你在这儿等我一分钟,我去去就来。” 说完,不等阎埠贵说话,吴有德就进了屋,然后把门也给关上了。 阎埠贵的心思,虽然他不能全猜出来,但大概还是能看透的。 这老小子刚才勾着头直往屋里瞅,那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眼神闪烁,一看就是在打什么主意。 而且吴有德还注意到,刚才阎埠贵的目光可不仅仅是只看灯泡,他还打量屋里其他地方。 这就不行了。 为了掩人耳目,不被人发现其实他们家都是睡一张床的,如今吴有德都不太让人进堂屋,因为如果仔细看的话,难保不被看出什么端倪来。 而且,里间有一个屏风。 不过如今那个屏风已经沦为了晾衣架,上面挂的可都是两女的贴身衣物,五颜六色的…… 主要是屋里暖和,所以洗过的衣服,都是挂在屋里,干的快。 这如果外人进来了,可不就是大饱眼福么? 吴有德才没有这么大方,让他看别人的还成,别人想看他的,那是休想! 交换都不行!! …… 看着紧闭的房门,阎埠贵嘴角是一阵抽搐。 不当人子啊!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一点都不尊敬老人。 我好歹也是三大爷,不拿豆包当干粮是吗? “嗯……我忍!!” 阎埠贵深吸了口气,拼命压下心头的烦躁,他刚才也并非是信口胡诌,他确实是想和吴有德交流一下,请教一些写作的技巧。 一笔稿费就有七百块! 我嘞个老天爷! 一想起这个,阎埠贵心里就燃起嫉妒的熊熊烈火,他也想写文章赚大钱。 买自行车、扯电线用电灯! 他并没有等多久,房门吱呀一声又开了,吴有德递过来一个东西。 “三大爷,给。” “这是什么?” 阎埠贵顺手接过一看,“这是报纸?” “嗯,山海的《大公报》,您刚才不是说想看看我写的东西吗?就在这上边儿了,诺!” 吴有德翻开报纸,笑道:“看到没,雪山飞狐,这就是我写的文章。 下面这个是我的笔名,青龙。” 阎埠贵大概瞅了一眼,看到上面标题里写的“第五回”字样,讶然问道:“你这写的是话本儿小说?” 吴有德眉头一挑,有些不悦,“您看不起写小说的?” “啊?啊……不是不是,那哪儿会呢?” 阎埠贵怔了怔,随即连连摆手,笑呵呵道:“我就是没想到,真没想到。 这写小说可不容易啊,那得写好多字呢不是?不容易不容易,这对于写作的功底要求更高! 有德啊,你真厉害!” 我厉害?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怪怪的。 吴有德摇了摇头,抛开这个古怪的念头,又笑了起来,“倒也不是,我写小说主要是字数多,想多赚几个稿费。 短篇其实也有可取之处的,不能一言蔽之。” 正暗自腹诽的阎埠贵一听,恍然大悟,是啊,这话本小说的字数可是都不少,短的都有上万字,有的还更多。 那对于稿费来说,自然是写的字数越多,挣的就越多了。 这小子的稿费可是,千字十块! “有德啊,那你这本《雪山飞狐》是打算写多少字啊?” “二十二万吧,刚写完。” “二十二啊……万???” 阎埠贵悚然一惊,失声惊呼,“二十二万??” 吴有德点头。 阎埠贵更加震惊,“稿费也是千字十块?” 吴有德再次点头。 阎埠贵强忍住脑子里的晕眩,CPU高速旋转计算…… 二十二万字,千字十块。 这是…… 两千二百块!!! 阎埠贵麻了,身子一个趔趄。 …… 真冷啊,屋子里只有5°,虽然坐在被窝里,但手还是超级凉,十指僵硬。。。这该死的冬天,真是难熬。 哪个好兄弟有月票的话,投一张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