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许月玲,失踪!
第458章许月玲,失踪! 李茂这话说不上是打趣,还是刺探。 左右都是自己人,事情又因为傻柱还有阎解成,迫不得已从暗地里转到明面。 屏退左右,等到只剩下李茂,王主任,还有街道所的所长之后。 三人这才开始交流。 “许月玲有问题,既然已经转到了明面,眼下就只能抓人了。 王主任,李厂长,抓人吧。” 开口的是街道所的所长。 因为南锣鼓巷联系了轧钢厂和机械厂两个庞然大物。 加上辖区内住的又大多是两厂工人的缘故。 街道所的权利在各种层面上被两厂的保卫科给碾压。 在这种联合行动之中,街道所的级别虽然不低,可依旧要询问李茂以及王主任的意见。 “王主任怎么看?您可是老资历,当年大部队还没进城的时候,您可是头一批进驻进来进行工作的老把式。 您拍个板,咱们看一看怎么个章程。” 这种场合下,李茂并没有拿大冲锋。 得益于军管办解散后,各厂各单位保卫科,拥有对下辖范围自行审讯处理的条例。 不少街道所的头头,对于这些分摊了他们权利的保卫科,多少有些看不顺眼。 下面的基层同志还能互相配合,互相体量。 到了他们这,反倒是时不时的别个苗头。 虽说都是亲密无间的队友,可到了立功的时候,难免心中会升起一些较真的念头。 这個时候把王主任顶在前面,无形之中能少了很多瞎折腾。 “抓人吧。已经走漏了风声,想要顺藤摸瓜基本已经不可能。 只能抓紧时间,看看能不能从这些嫌疑人身上找出来什么线索。” 王主任顿了顿,用着商量的口吻说着。 “我也是这样觉得。这几年年景不好,城里人心浮动,不少敌特都浮出水面,趁机做了不少事情。 我觉得,这一次的审讯的核心,不应该只放到顺藤摸瓜上面,更多的,还是需要探寻一下,棒梗为什么被灭口。 是因为听到了什么事? 还是见到了什么人? 又或者说,只是一次单纯的撒烟雾弹扰乱视线,给其他的棋子铺路。 总总可能,我们必须要考虑全面。” 李茂双手环在身前,一边点着头,一边提出自己心中的判断。 到了这个时候,就在场的几人来说,已经没有人去谈论棒梗死亡背后,是不是意外的可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 在机械厂保卫科,以及街道所公安的配合下。 越来越多的嫌疑人被传唤。 最先被审问的,就是傻柱和阎解成。 作为铁篱笆的常客。 一问一答之间,傻柱竟然有了一种行云流水的错觉。 一贯的登记过后。 有些昏暗的审讯室内,被金手镯拷在暖气片上,蹲不下去又站不起来的傻柱,眼前又被台灯晃着眼睛。 “今天秦淮茹离开后,你跟阎解成在屋里都聊了些什么?” 听到又是这个重复的问题,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的心中急躁的傻柱,恨不得用头把铐子给撞开:“我说同志,三遍!你都问了整整三遍了!光是我姓什么,叫什么,从哪来,到哪去,干什么。 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路上过了几个路口,等等这些问题,你已经错乱的问了三遍了。 阎解成跟我说的我都说了。 我知道您看我不爽,觉得我这个人人品低下,还有思想作风问题。 可问题的关键是。 我离婚了! 秦姐也没了男人! 就算我动了一些歪心思,可那也没有付诸行动啊!再说了,那酒可是秦姐自己拿过来的。 就算有问题,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吧? 充其量,不过是郎有情妾有意,但是没有说到表面,差了一张结婚状么! 左右也没真的成事,不至于这么折腾我吧? 我只是知道了多了一点,又不是那什么嫌疑人,非得把我在暖气片上铐着么? 这不上不下的滋味你知道有多难受么?” 到底是经常去铁篱笆做客的老油条。 纵然面对保卫科和街道所的联合办案,确认自己没有什么问题的傻柱,嘴上不停的叫嚣起来。 也就是吃准了这些都是好人,没有问题不会对他怎么样。 但凡早十几年,碰上被关铁篱笆,别说被铐在暖气片,就是拿烧红的烙铁架他脖子上,傻柱都不敢死皮白赖的说出这些话。 “何雨柱,端正态度!” 审讯室内,机械厂保卫科的同志率先憋不住脾气。 跟已经做了些基层工作的街道所相比。 这些刚从北面转业回来没多久的保卫科,对于傻柱这种所谓的京油子根本就不待见。 “咋?我啥态度?我告诉你!别吓唬我!你傻柱爷爷我不是吓唬大的! 知道我这傻柱的外号怎么来的不?那是当年京都城乱糟糟的时候,我为了一屉包子钱,硬是追了那些个大头兵三条街换来的! 但凡我有错处,进了局子我立马怂的跟个鹌鹑蛋一样。 可问题的关键是,我没错! 哎!我没错!你说我一个没错的人,我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翻来倒去就这么些个事,该说的我都说了,能说的我也都说了。 你们还想问什么? 伱们还想知道什么?不就是喝了酒,有点晕乎乎的时候做了些腌臜事么? 问题的关键是,阎解成是个男人! 男人!他犯法么? 国朝哪一条,哪一例,说是睡男人犯法了?再说了,我都解释的很清楚了,这是一个误会! 他阎解成自己都不追究,你们非抓着我不放干嘛? 过去不都说,民不举官不究么? 阎解成他也没闹腾啊,这么大的案子放眼前呢,犯得着抓着我这一点不是问题的问题来回磋磨么? 你们不累,我还累着呢!” 傻柱这边仗着年景不一样,在审讯室内不停的大放厥词。 另一边,对于阎解成的问询工作,同样的不算乐观。 “阎解成,依照傻柱的口供,你口口声声的说,看出了许月玲身上的问题。 为什么在之前问询的时候,你没有主动告知?” “我都说了!我那不是没有主动告知,我是压根不知道。 我都解释了好些遍,说的很清楚了。 我,阎解成,就是贪小便宜,随便编了些个借口,想混一混傻柱买回来的猪耳朵,猪赚头,还有拱嘴吃。 谁知道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让我给蒙着了。 是,我是跟傻柱说了这些,可问题的关键是,这些都是我吹的啊! 我根本看不出来许月玲在这件事里面的纠葛。 我是胡说八道了,可你也不能因为胡说八道,就把我抓起来吧?” 双手被铐在椅子上。 感受着身体的不适,没法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阎解成,就像是身上爬了跳蚤一样。 左晃晃,右蹭蹭。 就是老实不下来。 看着阎解成这么不愿意配合,进入僵局的问询干脆换了一个话题:“哦,根据何雨柱那边的交代,他在酒后试图对你做出一些事情。 具体一些,都做了哪些事情,深入到了什么程度。 按照你个人的感触,有没有想要对何雨柱提起憎恶和报复的心思。” 一说到这个话题,前一秒还左右晃荡,坐立不安的阎解成,眼睛立马通红了起来:“老子都说了,我那是被踹了一脚!被踹的!不是他姥姥的被透了! 傻柱?傻柱说的话能信么?那就是个怂人!暗地里喜欢秦淮茹这么些年,还以为自己装的有多好。 那就是一个哈巴狗,哈巴狗你知道吧!整天就会对秦淮茹哈巴哈巴。 实际上他怎么想的,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他说的话你们要是相信,还不如相信明天就过年!” 阎解成有些焦躁。 试图通过不断地怒吼,将面前工作人员的注意力挪到其他的地方。 可以说他阎解成坏,可就是不能说他阎解成,被傻柱给开了苞! 就算那是真的,那也不行! “嗯,我理解你的激动,可这个问题是很关键的一环,请你正面回答我方询问。” 左右暂时找不到什么好的突破口。 阎解成这个被判定在上一次审讯中,就有意识隐瞒重要讯息的人,就成了深挖的首要目标。 说起难看的事儿。 不过是攻破阎解成心理防线必不可少的一个流程。 审讯还在继续,没多久,街道的炒肝老张就被铐在了板凳上。 “不是,同志!你们这是干嘛啊!要问什么你们问不就完了!上铐子干嘛? 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 当初小日子进城,我都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后面光头故意闹饥荒的时候,我.我还捐过粮食,救济过难民呢啊!” 铐子刚一上,老张整个人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身子骨不停的打着哆嗦,嘴里一个劲的道着自己的委屈。 看着老张这么胆小。 负责审讯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也不询问,只是转了转台灯的灯罩,冷着脸不停的在纸上记录着内容。 直到老张哆嗦着说不出来新东西之后,这才开始正式问询。 只是第一个问题,就精准的打在了老张的命脉上。 “你儿子那边,工作要转正了是吧?” “.是.” 老张无力的低垂下头,整个人一副任命的模样。 “被服厂,一线cao作员,学徒三年期间,没有出现工作纰漏。不迟到,不早退,积极参与厂内活动。 豁,这评级,确实不低。 这要是因为一点小事,影响了转正,怕是你这个儿子能恨你一辈子。 老张啊,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往日咱们也没少光顾你的摊子。 该说不说,你炒肝的手艺确实是没话说。 可是吧,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都进了这了,有什么还是抓紧交代了吧。 看到后面的大字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都是熟人,你自己交代,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要是纠葛不深,说不准还能不影响你儿子的工作转正。 这年头,工作多难啊! 从最开的临时工清退,到现在的非城市户口学徒工清退。 虽然你儿子是城市户口,可熬了三年才熬来的转正,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丢了,他值当么? 还是说你被人拿捏住了把柄,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行,哪怕你点个头,说是被人强迫的,相似一场的份上,只要得到了关键的信息,我们肯定也不会为难你。 别人你不相信,我们机械厂保卫科你还能不相信? 就我们厂的名声,但凡往外打听打听,那个厂子的工人不羡慕,那个厂子的工人不眼红? 对厂里的工人都这么好,对不相干的人,我们也不差的!” 捏住了炒肝老张的命脉之后,负责审讯的两人互相配合的唱着红白脸。 能够不通过物理,没谁想要对认识的人下手。 当然,傻柱那边是例外。 因为傻柱太过嚣张的缘故。 这会肚子上已经垫了一本不知道谁买来的水浒传。 在刻意的示意下,被掀开到了武二郎拳打吊睛白额虎这一页。 特事特办,但凡跟敌特扯到一丝边,我方从来都只会让敌人感受到凌冽寒冬一般的严寒。 没有人在意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傻柱。 另一边,随着消息不断地汇总。 李茂三人这边看着接到传递过来的新消息,面上很是错愕。 许月玲.失踪了?! 上班的街道说,许月玲昨天就请了病假。 分配的住房那边院子里,管事大爷也说,许月玲已经足足一天没见人影。 因为涉及到街道,经常会参与一些需要保密的工作,所以管事大爷那边也就没有节外生枝。 “呼~” 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乏力的靠在椅子靠背上,李茂闭上了眼睛: “蹊跷,太蹊跷,不光是消失的蹊跷,还有这个时间。 两位,你们说,许月玲是因为参与到某件事里被灭了口还是说.畏罪潜逃了呢.”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了李茂,王主任和街道所的所长,差不多就经过类似的培训。 啪~ 一份卷宗拍在茶几上。 王主任起身,身上的煞气,那叫一个凝重:“不管是那一条,我们都得派人进行探测抓捕。 离开京都无非就是那么几条路,铁路口那边,麻烦李厂长去请求协助调查,看一看前六天许月玲有没有买过火车票。 外出的卡车队伍,我来联系人在前方路上设卡。 城内的问询和探查,就只能交到街道所里去办。 一天时间,许月玲根本跑不远,如果这三条都找不到痕迹。 要么许月玲压根没有离开京都,自己主动躲藏了起来,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很可能还有其他人的协助。 要么,她已经被人毁尸灭迹,确保不会牵扯到其他棋子。” 李茂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至于说为什么是往前查六天的火车票? 那是因为这个时候的火车票,就算耽误了时间没有上车,也可以在六天之内,乘上任意一班前往目的地的火车。 无非就是没有座位,全程站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