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介绍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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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介绍相亲 房子问题由来已久。 项云端也是运气好,他入厂的时间认真算起来,也就提前了十来天而已,这两天入厂的工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很多正式工都分不到房子。 好在因为招工基本上都是在城里招的,这些新加入厂子里的人还可以住在原来住的地方。 但像项云龙这种情况就比较特殊了,必须得租房住才行。 “明天我去房屋交易所那边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就先租下来!”项云端说道。 房屋交易所已经成立了好几年了,解放后,因为大量的人员涌入城中,这就导致房屋价格迅速上涨。 当时租一间十七八平的普通屋子,月租费甚至能够达到普通工人和政府办事员月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到四十。 很多进城的人很可能一家三代人就挤在一间屋子里,生活非常的不方便。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房屋交易所应运而生。 不过这个房屋交易所与后世的房管局还不太一样。 房屋交易所更多的是类似房产中介。 在解放前,想要在城中租房或者买房,一般都是经过“房纤”介绍,所谓房纤,其实就是中介。 不过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叫“车船脚店牙,无罪也该杀”,房纤就是“牙”的一种。 解放后那几年,房价突然大幅度暴涨,一方面确实是涌入了太多人口,导致房屋市场供不应求,另外一方面,房纤在里面也有不小的“功劳”。 房纤因为一手把着房源信息,一手又连接着买房人租房人,属于是上下游的客户都必须求着的,因此,房纤在介绍双方交易的过程中,狮子大张口,吃完上家吃下家,每介绍一单生意,甚至能够吃到房屋价格的百分之二十。 正是因为如此,后来就有了打击甚至取缔房纤的事情。 房屋交易所就是那个时候成立的,除了承担中介的工作之外,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收税。 不过这个税收的并不多,根据房屋价格的不同,收税大概在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七之间。 听上去有了房屋交易所,买卖双方的利益似乎比之前更受损了,但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房屋交易所当“中介”是不收费的,这样一来,比起之前的房纤吃走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来说,有了房屋交易所之后,实现了买卖双方和政府之间的三赢。 但还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总得来说房子是不够用的,所以哪怕是租房,想要找到合适的也比较困难。 这个只能慢慢来。 吃完晚饭,哥俩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院。 项云龙想要学骑自行车。 虽然这家伙现在已经是一个司机学徒了,但想要开上车,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再说了,就算有一天开上车了,那车也是公家的,不可能让他随便开的,日常生活还是自行车比较方便,关键是这玩意完全可以买一辆回家自己用,不用受限制。 刚好晚上一般没什么事,可以练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外面街道上有路灯,晚上人还少,用来练习骑自行车,再好不过了。 “抬头抬头,往前看,不要老盯着脚底下!” “手臂太僵硬了,放轻松!” “别害怕啊,我在后面按着呢,倒不了,你放心大胆的骑!” “拐弯……拐弯啊……” “砰!” …… 项云端看着弟弟骑着自行车一头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忍不住抚了抚额头。 刚才看这小子很有灵性,很快就进入状态了,他便悄悄将扶着车子后座的手松开了,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就发生了“车祸”。 “哎呀,车好像怼坏了!” 从地上爬起来,项云龙顾不得拍一拍身上的灰尘,第一眼赶紧先去看自行车。 “没事,车筐陷了一点而已,用手掰一掰就行了,你人没事吧?”项云端问道。 “嘶~胳膊肘有点疼!”项云龙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下右胳膊,手肘的地方一片血红,呲出血了都。 项云端看了一下,就是有点破皮,问题不大,问道:“还能骑吗?” “当然能骑,我感觉已经找到感觉了!” 这点伤兄弟俩都没怎么在意,小时候练武,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放轻松,没什么难的,我买了车一天就会骑了,你小子要是连个自行车都骑不了,还当什么司机啊,趁早歇菜吧!”项云端忽悠着给弟弟加油鼓劲。 接下来的时间,便在项云龙歪歪扭扭的学车之中渡过,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小时。 “回吧,后面几天再接着练,我看再有几天就能够完全掌握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项云端说道。 其实骑自行车确实没什么技巧,主要是掌握平衡,不是什么难事,大多数人随便学个几天就会了。 等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快九点钟了。 本来兄弟俩打算要休息了,没想到刚进屋,阎埠贵不知道从哪里又钻了出来。 “三大爷,你这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项云端看着阎埠贵有些无语的说道。 “嘿,你小子还不乐意了,媳妇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可回去了!”阎埠贵作势要走。 项云端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了,看来阎埠贵说要给他介绍对象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项云端一把拉住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怪我怪我,快说说吧,什么情况?” 天见可怜,他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可是一次都没有享受过呢,精力旺盛的都快要冒火了。 这年头又不像后世一样能够随便乱搞,他忍的可是相当辛苦的。 虽然身体还是个处,但灵魂可是老黄了,别的不说,白银级别的“屋中术”可不是谁都能够拥有的。 吃过rou了再想戒荤,除非硬件跟不上了,要不然,那可就太难了。 项云端又不是个喜欢自己动手的人,可想而知这段时间有多磨人了。 “啧……你小子,求人还这么硬气!”阎埠贵看见项云端这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开始拿捏起来。 “嗨,也是怪我,差点儿忘了三大爷你的风格了!” 项云端见阎埠贵说话之间,还伸出手指在他面前不停的摩擦,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转身掀开橱柜,从里面拎出一堆东西。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怎么样?我这人办事还挺敞亮的吧?” 项云端将东西往桌子上一摆,对着阎埠贵说道。 “哟,这是?”阎埠贵一看那东西,立刻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稻香村的点心,一共五样,每样半斤,不会太亏待三大爷你吧?”项云端面带笑容的说道。 “不会不会,你这个小项,我早就说了,咱们这院子里,不管是傻柱还是许大茂、刘光齐,比起你来,那真的是差远了,不管是哪个方面来看,你和他们一比,那都是云泥之别!” 阎埠贵一把将油纸包着的点心全都揽在怀里,这才满意的说道:“给你介绍这姑娘,名叫文丽,今年师范刚毕业,十九岁,分配到了我们学校,家里父母也都是知识分子,和你正好相配啊!” “知不知识分子的先不说,我还是那句话,漂亮吗?三大爷,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糊弄我,我可是会生气的!”项云端说道。 “漂亮!忒漂亮!我保证,你一见面就知道,今晚这点儿点心绝对送的不亏!”阎埠贵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就好。” 项云端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怎么见面?是我去你们学校还是她来咱们院里?” “人家姑娘要单独见面,都跟我说好了,明天下午下班后,就六点半吧,北海公园门口,哦,对了,去的时候你手里还得拿一本《志摩诗集》,她手里也拿一本,到时候好方便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能认出对方!”阎埠贵说道。 “什么玩意?怎么搞得跟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难不成还有接头暗语啊?”项云端有些无语。 “嗨,这不是为了方便见面嘛,对了,诗集我也给你带来了!”说着,阎埠贵从兜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项云端拿来一看,里面第一页就是“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原来是这个志摩啊,看来这个叫文丽的姑娘,还是个小文青!”项云端心里嘀咕道。 阎埠贵又交代了一番,还描述了一下姑娘的长相,这才带着点心心满意足的离开。 “哥,你这是要给我找个嫂子啊!” 半天没有开口的项云龙,见阎埠贵离开,终于是忍不住问道。 “哥今年都二十了,可不得找个人结婚嘛!”项云端一边说一边将小册子收起来。 “我说你怎么要给我租房子,原来是急着娶嫂子啊!”项云龙挤眉弄眼的说道。 “睡觉!” …… 另外一边。 还没有睡觉的三大妈和四个孩子一见阎埠贵回家,立刻围了过去。 都知道阎埠贵去给项云端介绍对象了,不过这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重点是项云端能给什么样的谢礼? “去去去,都围过来干什么?”阎埠贵带着点心进入屋子,仿佛得胜归来的将军,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爸,这是什么啊?打开让我们看看!” “好香啊,这是什么好吃的!” “我要吃我要吃!” …… 三大妈也有点好奇,她可是知道项云端很阔气的,要不然也不会买自行车和手表了,因此开口说道:“他爸,什么好吃的,给孩子们尝尝吧,咱家可好久没吃过好东西了!” 三大妈还是心疼孩子的,只是家里情况实在不好,有时候不得不跟着阎埠贵精打细算。 “行吧,今天高兴,就给你们尝点好的,都坐好!”阎埠贵面带笑容说道。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兄妹四个一听这话,立刻规规矩矩的坐在桌子旁边。 别看阎解成已经是工作的人了,可还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他这每天挣得钱还得给家里上交一份,自己平时抽烟都得省着点,更别说吃什么零嘴了。 “呀!” 等阎埠贵将油纸打开,四个孩子顿时发出惊呼声,实在是那点心太香了,只是闻着气味嘴里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分泌口水了。 “去把刀拿过来,我给你们分一分!” 阎埠贵看了看点心,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等三大妈将刀拿过来,阎埠贵立刻动手,从点心中挑了四块出来,其中两块,一分为二,得到四份,分给四个孩子。 另外两块,他和三大妈一人一块。 至于其它的,又重新包了起来。 “爸,怎么包起来了,再来一点啊,我都没尝出味,甜的还是咸的?” 阎解成仿佛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那点心进了嘴里,都没有用牙咬,只是拿舌头抿了一下,就像是融化了一般,直接滑进了喉咙。 “我也要!我也要!” “爸,再来点呗!” “我也没尝出味道!” 三兄妹紧跟阎解成这个大哥说道。 “去去去,什么家庭啊,这可是稻香村的点心,尝一点就得了,真想全吃了啊?” 阎埠贵大手一挥,将包起来的点心递给三大妈说道:“先锁起来,等过两天我去鸽子市上便宜卖出去,别看就这二斤多点心,可比rou还贵,哪怕是打八折卖出去,怎么着也能有两块钱呢!” 三大妈本来还想劝老伴让孩子们再吃点儿,可一听说价格,立马将点心锁进箱子里,生怕少上一点。 “还是老伴你会算计,一早就看出了这个项云端的潜力,你看看,这随便一出手,就是几块钱的礼,这要是事情成了,到时候岂不是给的更多?”三大妈说道。 “所以说,你就好好听我的,准没有错,我说不让你举报项云端,怎么样?要不然,被项云端知道了,现在还能有这些东西?” 阎埠贵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说完三大妈,还有些意犹未尽,转头对着四个孩子说道:“以后出门见了项云端,都给我有礼貌一点,要主动问好,解娣,你年纪小,见了项云端,要叫小项叔叔,知道吗?” “爸,你这不是乱了辈分吗?解娣叫叔叔,那我叫什么?”阎解成第一个反对。 “什么乱了辈分?咱家姓阎,他家姓梁,哪里来的什么辈分?解娣叫叔叔,你们几个大点的叫哥就行了,这叫各论各的!”阎埠贵说道。 “爸,你可真是,为了一点小恩小惠,这知识分子的脸面都不要了!”阎解成小声嘀咕。 “小兔崽子,说什么呢?你爹我要是要脸面,还能把你全须全尾的养这么大? 你要是要脸,你就给我找个正式工作,每个月别多了,就拿两张大黑拾啪的一下拍在我面前,那个时候你爹我比谁都要脸!”阎埠贵气呼呼的说道。 这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看看人家项云端,自行车和手表都买了,再看看自己家的面瓜货,三脚踹不出一个响屁来,别说跟项云端比了,就是比傻柱这个没爹没妈的都不如,真是气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