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满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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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伯无敌!” “参见卫帅!” “.” 此起彼伏的声音还在响起。 卫渊看着身前数以万计的将士,思绪纷飞。 自他之后,卫氏一脉,在大周的军队里,将会永远保持着一种威望。 就像是‘杨家将’。 随后,卫渊抬手,五指合拢,示意将士们噤声。 哪怕就连一些勋贵之后,比如秦振、徐长志等人站在这里。 也不敢说,仅靠一个动作,就让人声鼎沸的军队迅速安静下来。 然而,卫渊却做到了。 随着他抬起手来得那一刻,越来越多的将士神情肃穆,沉默不言,排列好阵型,兴致昂扬的看着他。 就当杨怀仁等人都以为,他会说出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语,来激励将士们训练时。 却见他只是轻轻挥舞着令旗。 一时间,站在校场上的将士们,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再次朝着卫渊陆续作揖, “诺!” 一字过后,他们便开始继续cao练。 其训练热情,远比卫渊未来之前要高涨不少。 这就是士气军魂。 杨怀仁、陈远之、林兆远等人,此刻都是震撼不已, “卫帅,您什么话都没说,仅是站在这里,将士们的士气,就已到了顶点,实在令人钦佩。” “人都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这些袍泽兄弟们跟着卫将军训练,自是勇猛无双。” “卫帅很少来营中,但每一次来,总能让将士们万分激动。” “.” 换做是谁,见方才一幕,都会惊诧。 什么话都没说,就将兵卒们的士气雄心调动。 仅仅只是挥舞了一番令旗,就让原本嘈杂的环境迅速寂静下来,然后重回正轨。 整个大周,能做到这一点的将帅,少之又少。 满打满算,不过四指之数,张辅、顾偃开、与西夏对峙的边军种家,卫渊。 像是辅国公、安国公等,绑在一起还行,单个拎出来,都差点意思。 可以毫不违言的说,如若有朝一日,家国动荡,社稷不宁,皇帝遇难。 卫渊凭借他与其师之名,足够拉出一支甘愿誓死追随他的王者之师。 如果威望再高些,即使不假借天子之名,也是可以的。 当然,这是后话。 稍后,卫渊带着一些心腹,将整座兵营巡视完毕之后,才问起一些事情, “按照此前规划,新兵与老兵是分开训练,对此,将士们有何异议?” 杨怀仁应声道:“回卫帅,不曾听说有何异议,反而老兵与新卒之间还经常比武,以此来激励彼此。” 卫渊道:“官司会是代州边军的传统,如今替官家训练新兵,传统不能忘。” “逾明,你记一下,过几日,将官司会的成立提上日程,由你来管辖此司。” 萧逾明郑重作揖,“请卫帅放心。” 在军中,无论与卫渊有多么亲近,都只是称呼他为‘将军’或是‘卫帅’等一系列官职称谓。 这也是卫渊治军的规矩。 “对于各兵种配合作战的训练,也要提上日程。” “比如大牛统制的虎贲军,不仅要将骑射练好,更要去训练一些特殊技巧,不求精,但要通。” “好比一伍骑兵里,要有人能组盾阵,也要有人可以临时担任斥候职责,更要熟知简单的包扎、急救之术。” “像是斥候营里得兵卒,对于搏杀之术,也不能懈怠。” “其余的,就按照本帅所写练兵法去练即可。” 如果是旁人在军中,唤陈远之为大牛,他估计要翻脸了。 但唯独卫渊与徐长志可以。 陈远之等人齐齐作揖,“诺。” 卫渊又补充几点, “待到年关过后,要举行一次新老兵卒大比武。” “选出优异三百人,组成满甲营。” “我今日带来的那三十万两银子,就是给他们准备全新甲胄、兵刃的银子。” “我要求,满甲营三百将士,全部身着乌锤甲,人人佩戴弓弩等。” “还有战马.一律采用西夏马,而且要最好的西夏马。” 乌锤甲算是大周最好的战甲了。 通体是由玄铁所铸,刀枪不入,造价不菲。 一般来说,只有成为都头,才有资格佩戴乌锤甲,但还不一定能拥有。 所谓玄铁,其实就是一种漆黑的精铁,是经过千锤百炼,才能练出的好铁。 卫渊想要打造的特种兵,是一支可以百战百胜,能在关键时刻左右战场胜败的重甲铁骑。 理想编制是在一千人左右。 如今三百人,全当试水。 由于打造一支重骑,需要耗费极大代价。 至今为止,大周的军队里,还没有一支正儿八经的,能与辽国重骑‘铁林军’,西夏重骑‘铁鹞子’相提并论的重甲骑兵。 卫渊想要改变这一现状,就从满甲营开始。 所谓满甲,意思就是,此营将士,人人着重甲。 不像其它一些营中,大多将士只能穿着简单的布甲。 当初张辅为了对抗敌国重骑,想出了很多法子。 比如建造自己的重骑。 但因为刚开始就想拥有成建制的大型重甲兵团,所以遇到的问题不少,比如缺钱,缺马等,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后来,他改变了战略,大力发展战车兵,以战车对抗重骑,虽有效果但不明显。 卫渊如今要做的,是想将新军训练成使天下人都胆寒的精兵,而满甲营,就是精兵中的精兵。 他充分吸取张辅的教训,先从最开始的三百人,慢慢训练组建。 “年后三月下旬或是四月初,我们将可能带着新兵去南方打倭寇海盗。” “这事还未正式商议下来,咱们关上门说说此事倒也无妨,只是最终结果如何,仍需要等。” 卫渊说出这番话的含义是让杨怀仁等人有些紧迫感。 来年三四月出兵去往南方。 这就意味着,留给新军训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在此之前,卫渊要将三百亲卫军成立。 银子都弄来了,不花,心里难受。 ―― 卫渊巡视兵营期间。 明兰则拿着请柬去了英国公府,将荣飞燕的意思告知张桂芬。 后者不悦道:“她想请我去,让她自己来送请柬。” “如今要你来送,这算什么?” “我张桂芬的外甥女,岂能给她跑腿?” 说实话,如果没有正受宠的荣妃缘故,已富昌伯的家世背景,相比英国公府可差远了。 富昌伯充其量只是近卫军指挥使。 此军主要负责掌宫中及京城日夜巡查警戒等诸多事宜。 虽是正儿八经的天子亲军,但相较于张辅手中掌握的兵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按理说,荣妃是皇帝的女人,富昌伯就是外戚,是不能掌握如此重要的一个军队。 但赵祯为了显示对荣妃的恩宠,偏偏就让富昌伯坐上了那个位置。 在当时,受到不少言官的强烈反对。 但如今富昌伯即使有荣妃撑腰,他们家,也比不了英国公府。 所以,张桂芬说那番话,完全不过分。 明兰笑道:“舅妈别生气,不过是替她送个请柬而已。” “再说,我也想舅妈您了。” 张桂芬俏皮的捏了捏明兰得鼻子, “总算是没有白疼你。” “也罢,这请柬既然是你亲自来送,那我总是要去的。” 明兰嬉笑着挽起张桂芬的臂膀,道: “听说樊楼上了新菜系,咱们去尝尝?” 张桂芬掩嘴一笑,随后用手指轻轻点在明兰的额头上, “小吃货。”